山腹内的混乱仍在继续,血腥之气和滚滚烟尘交织在一起,让人感到窒息难耐,喉咙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扼住一般难受。叶法善率领着二十名英勇无畏的道士们宛如一把锋利无比的利剑,划破黑暗,径直朝着祭坛疾驰而去。
他们的步伐坚定有力,尽管脚下踩着由鲜血和烂泥混合而成的道路,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声,但这并没有影响到他们前进的速度。这些道士们身经百战,心中只有一个信念:尽快摧毁邪恶势力!
随着血河阵的崩溃,那些原本依靠邪气支撑的黑袍教徒们突然间失去了主心骨,体内的邪气急剧下降。其中一名教徒挥舞着手中的弯刀,气势汹汹地向众人冲杀过来。只见王承道毫不畏惧,他迅速挥动手中的桃木剑,只听一声脆响,那把看似坚硬无比的弯刀竟然硬生生地断裂成了两段!
那名教徒惊愕不已,瞪圆双眼看着自己手中剩余的半截刀身,一时间不知所措。就在这时,王承道趁机施展出一记绝技——清心符!一张闪烁着光芒的符箓如同闪电般飞射而出,准确无误地击中了教徒的额头。刹那间,这名教徒全身僵硬,缓缓倒下,原本狂热癫狂的眼神也变得空洞无神,仿佛变成了一具行尸走肉。
“往祭坛去!”叶法善挥剑劈开迎面扑来的两名教徒,五雷法剑上金光流转,剑风扫过之处,黑袍人纷纷像被无形的墙撞中,口吐黑血倒地。他余光瞥见阿罗憾方才紧握权杖时,目光频频扫向祭坛基座,心中笃定——那祭坛之下定有蹊跷。
清风带着五名道士守住暗渠入口,防止教军反扑;王承道则率人清理周围残余的教徒,刀光符影交织,很快就将祭坛周围的空地清理出来。叶法善纵身跃上祭坛,黑石表面的符文已彻底黯淡,像干涸的血迹,踩上去黏腻冰冷。
“师父,这里有机关!”一名道士指着祭坛中央的石板,石板边缘有细微的凹槽,与周围的石面格格不入。
叶法善俯身细看,凹槽里刻着模糊的十字纹,却在四角藏着道家的八卦符号——显然是阿罗憾用邪术篡改了原本的机关。他指尖灵力注入,顺着八卦符号的脉络游走,只听“咔哒”一声轻响,石板缓缓升起,露出一个黑沉沉的暗格,里面隐约透出木箱的轮廓。
“戒备!”叶法善示意众人围成一圈,桃木剑、镇魂铃齐齐对准暗格,以防有陷阱。他亲自伸手探入,将暗格中两箱沉甸甸的东西拖了出来——竟是两口黄铜包边的木箱,锁扣上刻着十字,封得严严实实。
“快打开!”王承道急声道,掌心已沁出细汗。这等隐秘之地藏的东西,绝非寻常物件。
叶法善拔剑挑开箱锁,铜锁落地发出清脆的响声。他掀开箱盖,里面的信纸散落出来,借着道士们手中法器发出的微光,上面的字迹清晰可见——一半是汉文,一半是突厥文,还盖着猩红的印章。
“是盟约文书!”一名曾在边军任职的道士突然惊呼,他曾见过军中文书,一眼就认出了上面的格式,“这是伊诺克和西突厥叶护的印章!你看这火漆,是突厥王庭特有的狼纹!”
叶法善拿起最上面的一封信,汉文书写的字迹潦草却用力,显然写信人心情急切:“……七月初三,借道碎叶城西侧戈壁,教军佯攻安西都护府,引唐军主力东移,突厥铁骑可趁机直取玉门关……”
他再翻一页,是张绘制精细的地图,用朱砂标着大唐边军的布防:“……此处为疏勒军镇粮草通道,守军仅三百,可派轻骑夜袭……”“……河西走廊西侧烽燧间距三里,寅时换岗,是偷袭良机……”
信中内容触目惊心:从突厥借道碎叶城的详细路线,到教军与突厥的兵力分布、约定的暗号;从如何策反边军中的动摇分子,到计划在秋收时焚烧河西粮仓——桩桩件件,都指向一个惊阴谋:景教早已与西突厥勾结,图谋颠覆大唐在西域的统治。
“这群狗贼!”王承道看得目眦欲裂,一拳砸在黑石上,“难怪这几年西域不太平,原来是他们在背后搞鬼!”
叶法善将密信迅速收拢,用特制的符纸封存妥当——这符纸能防潮防虫,还能隔绝邪气,保证密信完好。他沉声对身边最得力的弟子清风道:“你带三名师弟,连夜送往李靖将军大营,抄近路走,一刻也不能耽搁!记住,哪怕拼了性命,也得把密信送到!”
清风接过密封好的密信,郑重地揣进怀里,对着叶法善磕了个头:“师父放心,弟子就是死,也绝不会让密信有失!”他起身对三名道士使了个眼色,四人立刻转身,借着夜色从暗渠原路返回,身影很快消失在黑暗郑
叶法善望着他们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剩下的密信,嘴角勾起冷冽的弧度:“伊诺克、阿罗憾,你们以为勾结突厥就能瞒过海?有了这些铁证,就算跑到涯海角,也洗不清谋逆的罪名!”
祭坛下的教徒哀嚎声渐渐平息,被清理干净的山腹内,只剩下法器的微光和众人沉重的呼吸。叶法善知道,搜出密信只是意外之喜,真正的硬仗还在后面——黑煞晶未毁,九枢锁灵阵的根基就还在,而伊诺克和阿罗憾,恐怕已经开始准备逃窜了。
“加强警戒,”他对王承道,“守住祭坛和暗渠,等李将军的冉了,我们再合力处理黑煞晶。”
王承道点头应下,目光扫过满地狼藉,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让这些勾结外耽残害百姓的败类,付出血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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