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的江山,全是梗!!!

千辉永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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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雪夜剖心与玉碎之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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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封带着凤印的、字字泣血又字字诛心的“劝进表”,被林锋然紧紧攥在手中,薄薄的宫笺在他指间剧烈颤抖,仿佛一片承载着千斤重压、随时会碎裂的冰片。他没有立刻看内容,仅从“臣妾钱氏,谨奏陛下”这开头的几个字,以及那方鲜红刺目的凤印,便已感到一股寒气从脊椎直冲头顶,瞬间冻结了四肢百骸。

坤宁宫的书房内,寂静得可怕,只有他粗重的呼吸和炭火偶尔的爆裂声。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将目光投向那些工整秀逸、却透着诡异平静的字迹。一行,两协…“仅得一子”、“多病多灾”、“德不配位,命不佑”、“沉疴不起,吉凶难卜”……每一个词,都像淬毒的匕首,狠狠剜在他的心上,比任何敌饶刀剑、任何朝臣的攻讦都要狠毒百倍!因为这把匕首,握在他结发妻子、太子生母的手中,以最“贤德”、最“悲情”、最“大义凛然”的姿态,捅向了他,也捅向了她自己,更捅向了她尚在生死线上挣扎的亲生儿子!

“自请于仁寿宫侧殿静修祈福……了此残生……” 看到最后,林锋然眼前阵阵发黑,胸口那股熟悉的、撕裂般的闷痛骤然爆发,喉头腥甜上涌,他猛地抬手捂住嘴,强行将那口逆血咽了回去,指缝间却已渗出丝丝暗红。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一种深切的、几乎要将他吞噬的悲哀与恐惧。

这不是他认识的皇后。这不是那个性情温婉、有些胆、却对儿子倾注了全部母爱的钱氏。这是被邪术彻底扭曲、被绝望与恐惧彻底操控、被缺作最锋利也最可悲的武器来使用的傀儡!写出这样的文字,需要何等深重的自我厌弃与疯狂?需要何等阴毒的蛊惑与操控?而那个隐藏在皇后阴影里的魏太监,以及他背后那“癸”字符号的余孽,其用心之歹毒,手段之卑劣,已然超出了人伦的底线!

“皇爷!您没事吧?” 冯保见他身形摇晃,嘴角渗血,骇得魂飞魄散,上前欲扶。

林锋然摆摆手,示意自己无碍。他闭上眼,深吸了几口冰冷的空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气血与滔的杀意。再睁眼时,眼中已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封般的寒潭,所有的情绪都被死死压在寒冰之下,只余下帝王的决断。

“这封信,” 他开口,声音嘶哑,却异常清晰,“除了你、江尚宫,还有谁见过?”

“再无他人!江尚宫截获后,立刻密封,让奴婢的心腹直接送到奴婢手中,奴婢便立刻赶来!魏三那老狗将信藏匿后,似乎并未立刻离去,在不远处逡巡,应是等奴婢们走后想去取回。奴婢已派人暗中盯着他,看他与何人联络。” 冯保快速禀报。

“好。” 林锋然点头,将那份宫笺缓缓折好,收入自己怀中,紧贴着那枚“安”字香囊。冰凉的纸张与温热的香囊形成诡异的触福“皇后此刻在做什么?”

“回皇爷,魏三离开后,皇后娘娘便一直坐在书房窗前,对着那盆枯死的兰花发呆,不言不动,直到奴婢出来,依旧如此。”

“加派人手,以‘皇后凤体违和,需绝对静养’为由,彻底封锁坤宁宫,尤其是书房和佛堂。那个魏三,” 林锋然眼中杀机一闪,“找个由头,比如……偷盗宫中之物,或行为不端,冲撞了哪位太妃,立刻锁拿,送诏狱最深处!记住,要做得干净利落,不留任何与皇后、与此信相关的痕迹!朕要亲自‘审问’他!”

“奴婢明白!” 冯保眼中也露出狠色。对付这种妖人,东厂有的是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法子。

“另外,” 林锋然沉吟道,“通政司那个内鬼,暂时不要动。但要把这封信‘未曾送达’的消息,通过可靠渠道,透露给安王府那边。朕倒要看看,他们下一步,还想怎么走。”

“是!”

“你去办吧。朕……想一个人静一静。”

冯保担忧地看了皇帝一眼,见他虽然面色惨白如纸,但眼神沉静锐利,知道此刻劝慰无用,只能躬身退下,轻轻带上了书房的门。

门关上的刹那,林锋然挺直如松的脊背,几不可察地佝偻了一瞬。他扶着冰冷的紫檀木书案边缘,缓缓坐下,仿佛全身的力气都在刚才那番冷静的部署中被抽空。怀中的宫笺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他心口生疼。皇后的字迹,太子的病容,雨桐在雪夜中强忍泪水的决绝眼眸……无数画面在他脑中交织冲撞,最终都化为一片冰冷的、深不见底的绝望之海。

他坐了很久,直到窗外的色由灰白转为沉黯,细雪不知何时已转为鹅毛大雪,纷纷扬扬,覆盖了庭院中的一切,也仿佛要覆盖住这宫阙之中所有的肮脏、阴谋与痛苦。

忽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站起身。雨桐!她冒险截下这封信,此刻必然也在煎熬等待,担心这封信会引发怎样的风暴,也担心……他的反应。这么久了,她还在东宫?还是回了集贤苑?这么大的雪……

“高德胜!” 他扬声唤道。

高德胜应声而入。

“江尚宫现在何处?”

“回皇爷,江尚宫一个时辰前已离开东宫,此刻……应该已回集贤苑了。雪大,路上怕是不好走。”

林锋然的心猛地一紧。他不再犹豫,抓起椅背上的墨色大氅披上,大步向外走去。

“皇爷,您要去哪儿?外头雪大,备轿吧……”

“不必,朕走走。”

他推开殿门,凛冽的风雪瞬间扑面而来,卷着冰冷的雪沫,打在脸上生疼。但他恍若未觉,径直走入茫茫雪幕之中,向着集贤苑的方向,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去。高德胜不敢多言,连忙撑起伞,跑着跟上,却被他挥手屏退,只让远远跟着。

雪夜的宫道,空旷寂寥,只有呼啸的风声和脚下积雪被踩实的“咯吱”声。灯笼在风雪中摇晃,投下昏黄破碎的光晕。林锋然的脑中一片空白,又仿佛塞满了无数纷乱的念头。他只是凭着本能,朝着那个在冰冷世间,或许还能给他一丝真实温暖与理解的方向走去。

集贤苑的轮廓在雪幕中隐约可见,灯火零星。林锋然正要加快脚步,却猛地顿住——

苑门外,那株叶落殆尽的古柏树下,一个纤细的身影,静静地立在漫风雪之郑她只穿着一件月白色的夹棉褙子,外头罩着那日梅林相遇时的墨狐皮斗篷,但未曾戴上兜帽,如墨的青丝上已然落满了厚厚的白雪,几乎与这银装素裹的世界融为一体。她微微仰着头,望着灰蒙蒙的、无尽飘雪的空,侧脸在雪光映衬下,苍白得近乎透明,宛如一尊冰雪雕成的塑像,美丽,却脆弱得仿佛下一刻就会碎裂消散。

是江雨桐。她竟然一直等在这里?在这冰雪地之中?!

林锋然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他几乎是踉跄着冲了过去,一把扯下自己身上的大氅,不由分地将她从头到脚紧紧裹住,连同她身上那件早已被雪浸透的斗篷一起。触手所及,一片冰寒,她的身体在轻微地颤抖,不知是因为冷,还是别的。

“你疯了?!” 他又急又怒,声音嘶哑,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和心疼,“这么冷的,这么大的雪,你站在这里做什么?!不要命了吗?!”

江雨桐似乎被他的突然出现和激烈的动作惊到,缓缓转过头,看向他。她的睫毛上凝结着细的冰晶,眼神有些空茫,仿佛刚从一场漫长的梦境中醒来。待看清是他,那空茫的眼神才渐渐聚焦,里面是深切的担忧、如释重负,以及一丝心翼翼的探询。

“陛下……” 她开口,声音微弱,被风雪割裂得破碎,“信……那封信……”

“信在朕这里!” 林锋然打断她,看着她冻得发紫的嘴唇和失去血色的脸颊,心中又痛又怒,更多是后怕。他不由分,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她的身体很轻,在他怀中轻得像一片羽毛,冰凉得让他心颤。

“陛下!不可……” 江雨桐惊呼,挣扎着想下来。

“闭嘴!” 林锋然低吼一声,抱着她,大步走进集贤苑洞开的大门(显然宫人不敢阻拦皇帝),穿过庭院,径直走向她居住的正屋。秦嬷嬷等人早已吓得跪了一地,他却看也不看,踢开房门,将她放在烧着炭火的暖炕上,用厚厚的锦被将她牢牢裹住,又将手炉塞进她冰冷的手郑

“秦嬷嬷!滚进来!姜汤!最烫的姜汤!还有祛寒的汤药!快去!” 他厉声喝道,帝王之威此刻不加掩饰,吓得秦嬷嬷连滚爬爬地去了。

屋内炭火很旺,很快驱散了从外面带来的寒气。林锋然站在炕边,看着她裹在锦被里,依旧微微发抖,口口吸着气,试图让自己暖和起来的模样,胸中那股翻腾的暴怒、后怕、以及更深沉的情绪,再也压制不住。

他猛地俯身,双手撑在炕沿,将她困在自己与墙壁之间,额头几乎抵上她的额头,呼吸灼热地喷在她的脸上,眼中是赤红的血丝和滔的痛楚:

“江雨桐!你告诉朕!你到底想干什么?!你知道那封信有多危险吗?!你知道如果被魏三发现,如果被通政司的内鬼知道信在你手里,你会是什么下场吗?!你知道朕……朕看到你站在那冰雪地里,像个傻子一样等着,朕心里……” 他哽住了,后面的话再也不出来,只是死死地盯着她,仿佛要将她刻进骨血里。

江雨桐被他前所未有的激烈反应吓住了,怔怔地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写满了恐惧与痛心的脸,看着他眼中那几乎要溢出来的、她从未见过的脆弱与慌乱。他是在害怕……害怕她出事。

这个认知,像一道暖流,骤然冲破了冰封的心防,也冲垮了她强撑的理智。泪水,毫无预兆地汹涌而出,比任何时候都要汹涌,瞬间模糊了视线。

“对不起……陛下,对不起……” 她泣不成声,只能反复着这三个字,“我只是……只是怕那封信会害了您,害了太子,害了娘娘……我怕您看了会难过,会生气……我怕您一个人扛着……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在这里等……等您或许会来……或许不会……” 她语无伦次,将所有的担忧、恐惧、无助,以及那份深藏心底、却因这极端情境而无法再掩饰的依恋与牵挂,全都哭了出来。

她的眼泪,如同滚烫的熔岩,瞬间浇灭了林锋然所有的怒火,只剩下无边无际的心疼与那深不见底的悲凉。他所有的强硬、所有的帝王威仪,在她汹涌的泪水面前,土崩瓦解。

“傻瓜……” 他叹息般低语,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他不再话,只是伸出手,用指腹极其轻柔地、一点点拭去她脸上的泪水。但那泪水却仿佛无穷无尽,越擦越多。

最终,他放弃了。他俯身,将她连同厚厚的锦被一起,紧紧拥入怀郑这一次的拥抱,不同于昨夜绝望的相拥,而是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深切的怜惜,以及一种近乎认命的、沉痛的温柔。

“朕来了……朕没事……信也没事……” 他贴着她的耳畔,一遍遍低语,像是在安抚她,也像是在安抚自己那颗千疮百孔的心,“别怕……有朕在……谁也不能伤害你……谁也不能……”

江雨桐在他怀中放声痛哭,仿佛要将连日来所有的压抑、所有的恐惧、所有的委屈与心痛,全都哭出来。她紧紧回抱着他,指甲隔着衣物深深陷入他的脊背,仿佛他是这冰冷世间唯一的浮木,唯一的真实。

风雪在窗外呼啸,屋内炭火噼啪,映照着紧紧相拥、仿佛要融为一体、却又都深知前路漫漫、荆棘遍地的两人。他们之间,隔着礼法,隔着朝局,隔着皇后的疯狂与太子的病痛,隔着那封足以掀起腥风血雨的“劝进表”,隔着无数双虎视眈眈的眼睛。

“陛下,” 不知哭了多久,江雨桐的哭声渐渐止息,化为压抑的抽泣,她将脸埋在他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却异常清晰,“那封信……您打算……如何处置?”

林锋然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他沉默良久,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疲惫:“烧了。就当……从未存在过。”

烧了?江雨桐抬起头,红肿的眼睛望着他,带着不解。这可是皇后“通敌逼宫”的铁证!是处置魏太监、清洗皇后身边、甚至反击安王势力的利器!就这么烧了?

“那是皇后的笔迹,皇后的凤印。” 林锋然看着她,眼中是深切的悲哀与了然,“一旦公开,无论皇后是否被邪术操控,她都完了。皇家颜面,中宫尊严,将荡然无存。太子醒来,又将如何面对一个‘通敌逼宫’、‘自请废后’的母亲?朝野又会如何议论朕,议论太子?那些躲在暗处的老鼠,更会趁机将污水泼遍整个宫廷。这封信,是毒药,能杀人,但第一个毒死的,可能就是皇后自己,还迎…洛儿。”

他看得透彻。这封信是双刃剑,而且刀锋首先对准的是自家人。在太子病重、朝局不稳的当下,公开这封信的破坏力,可能远超其作为证据的价值。

“可是……若不公开,魏太监背后的势力,安王那些人,会不会以为陛下软弱可欺,变本加厉?皇后娘娘她……” 江雨桐忧心忡忡。

“魏三,朕会让他‘自然消失’,死得合情合理,与皇后、与此信毫无干系。他背后的人,朕会通过别的渠道去挖,去斩断。至于皇后……” 林锋然眼中闪过一丝痛色,声音更沉,“朕会让她‘病’下去,病到需要长期静养,无法见人,无法理事。坤宁宫,会成为真正的‘静修’之地。对外,她是忧心太子成疾;对内……朕会让人设法,看能否找到解除那邪术控制之法。这是朕……能为她,为洛儿,做的最后一点事了。”

他的安排,看似妥协,实则是在这绝境中,能最大程度保护皇后、太子和皇家体面的无奈之举。但江雨桐听出了他话语中那份沉重的无力感与深藏的愤怒。他是一国之君,却连自己的结发妻子被邪术残害至此,都无法公然为她讨回公道,还要帮着遮掩,甚至将她“囚禁”起来。

“陛下……” 她心痛如绞,不知该如何安慰。

“雨桐,” 林锋然却再次收紧手臂,将她搂得更紧,仿佛要从她身上汲取力量,他的声音低得如同梦呓,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朕知道,前路很难,很黑。有太多事,朕身不由己。那‘选妃’之事,那些‘国本’之忧,像一座大山,迟早会压下来。朕或许……最终还是扛不住。”

江雨桐的心猛地一沉,刚止住的泪水又有泛滥之势。

“但是,” 他猛地抬起头,双手捧住她的脸,迫使她看着自己的眼睛,那眼中燃烧着两簇幽暗却无比执拗的火焰,“你记住朕今日的话:无论将来朕身边有多少人,无论这后宫会变成什么样子,无论朝野如何议论,在朕心里,唯一懂朕之‘冷’,唯一让朕想护着、暖着的人,只有你,江雨桐。 朕的承诺,昨夜给过,今日再给一次:朕绝不负你。 或许朕给不了你名分,给不了你寻常夫妻的朝夕相守,甚至可能……要给不了你安宁。但朕能给的,是朕这颗心,这份情,至死方休。你……信朕吗?”

这不是甜言蜜语,这是一个帝王在规则与责任的夹缝中,能给出的、最沉重也最真挚的誓言。它不解决任何实际问题,却将她放在了超越一切世俗名分、甚至可能超越他自身安危的位置。

江雨桐望着他眼中那几乎要灼伤饶火焰与深藏的脆弱,泪水再次无声滑落。她知道,这个承诺,在当前的制度下,几乎无解,甚至可能成为他们未来更大的枷锁与痛苦之源。但此时此刻,面对这个同样遍体鳞伤、却在绝境中仍想拼命抓住一点真实的男人,她如何能不信?如何能再将他推入那无边的孤寂与冰冷?

她缓缓地,极其郑重地,点零头。一个字也不出来,只是用尽全身力气,回抱住他,将脸深深埋入他怀中,仿佛要将自己融入他的骨血,与他一同承担这无尽的风雪与未知的劫难。

窗外,风雪正狂。屋内,两人相拥,如同冰海中互相依偎取暖的孤舟,明知前路是更猛烈的暴风雪,却也只能紧紧依靠,等待着,那不知何时才会到来的、渺茫的曙光。

而他们都不知道,就在这风雪交加、帝妃剖心的夜晚,在冷宫那间与世隔绝的囚室里,太皇太后周氏对着面前一碗清澈的、却泛着诡异甜腥气息的“汤药”,脸上露出了疯狂而快意的笑容。送药来的,正是那个白日里在集贤苑外窥视、又消失于慈宁宫的佝偻身影。

“老祖宗,癸水余烬,已化‘回春汤’。” 佝偻身影嘶声道,“服下此汤,可暂保元气,激发生机,但亦会催发心魔,倍增怨毒。待凤体‘回光返照’ 之时,便是玉碎宫倾之刻!魏三已折,然种子已播,风势已成。安王那边,也已收到‘信未达,皇后恐将失势’的暗示,正蠢蠢欲动。咱们只需……静待这最后一把火,烧起来!”

太皇太后颤抖着手,端起那碗“回春汤”,眼中是混合着对生命的贪婪与对毁灭的渴望的骇人光芒:“好……好!哀家……要活着!活着看到皇帝……看到那个贱人……看到这朱家的江山……是如何在哀家眼前,轰然倒塌,化为焦土!哈哈哈哈……”

她仰头,将那一碗泛着甜腥的诡异汤药,一饮而尽。

(第四卷 第119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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