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伐蜀,司马昭事先就答复了邵悌,他:“我怎么会不懂这个道理?蜀现在是下的大患,使得百姓不得安宁。如今我讨伐他易如反掌,不过众人都蜀地不能讨伐。如果人心胆怯的话,那么智勇都将不复存在。强迫缺乏智勇的人去战斗,那样只会被敌人打败。现在只有钟会与我意见相同,派他率军攻伐蜀地,那样一定可以消灭敌人。灭蜀之后,即使像你顾虑的那样,他又怎么能一下子就成事呢?败军之将,不足以谈论勇敢,亡国的士大夫不足以谈论救亡存国,这是因为他们已经被吓破哩。如果蜀国灭亡,那么活下来的人一定惊恐万状,不足以和钟会共图起事。中国的将士们都希望早日回到家乡,也不会和钟会同心。如果钟会作乱,那么只是自取灭族之祸罢了。你不必为矗心,但这话不要让别人知道。”
司马昭早已掌握了人性,对于各方动态了如指掌。所以诸葛绪被钟会其畏缩不进,司马昭就把诸葛绪的军队交给钟会指挥,因为钟会难以掀起大的风浪,灭蜀一事还需要钟会去办。而对于邓艾的计划,司马昭也予以批准。
邓艾的这支部队,攀登道,没有道路就凿山开路,修栈道,架设桥梁,狭窄之处需要像游鱼一样首尾相接连贯行进。通过的七百余里的没有人烟的危险地带,那里山高谷深,道路极为艰险,粮食运输也极为困难,部队差一点陷入绝境。部队走到马阁山,道路断绝,一时进退不得,邓艾身先士卒,用毛毡裹身直接从山坡滚下。经过千难万险,邓艾终于率部通过了阴平险道,到达江油。
江油关位于今平武县南坝镇,系刘备入川以后,为防备曹操势力越摩岭南下,建立的军事要塞。江油关险自然形成,这里群山环抱,涪水流过。邓艾军从山坡上滚下,损失了不少士兵,可以想象有些士兵摔死后场面是多么惨烈。但是过了阴平道的邓艾军确实让江油关的守将马邈非常震惊,因为在很多人看来这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世界观瞬间都崩塌了。马邈未作任何抵抗,立即投降了艾。
江油失守的消息传到刘禅这里,刘禅就派卫将军诸葛瞻带领尚书张遵,张飞的孙子、尚书郎黄崇,黄权之子、羽林右部督李球,李恢的侄子督率军队前往抵抗。虽然二代、三代们不惧死亡,但是能力确实很差。另外,诸葛瞻率领的部队应该不是久经战阵的精锐老兵,很可能是临时拼凑的新兵为主,主力都放在前线,后方的蜀汉是没有多少精锐部队的。
这里面黄崇还是有军事分的,诸葛瞻率领军队到达涪县时止步不前,黄崇多次劝诸葛瞻应该率军快速行进,占据险要之地,千万不要让邓艾的军队进入平原。诸葛瞻犹犹豫豫的没有采纳黄崇的建议,这让黄崇非常焦急,这可是赌上蜀汉最后的命运了,黄崇在劝谏诸葛瞻时都到了痛哭流涕的地步。
因为没有蜀汉军队据险而守,邓艾的部队得以长驱直入,诸葛瞻派出的前锋部队与邓艾交战很快就被击溃。诸葛瞻只能退守绵竹。邓艾就派使者送信劝降诸葛瞻,信中:“你如果愿意投降,我一定上表封你为琅琊王。”
邓艾这话就很搞笑了,你是啥档次啊,让上司封诸葛瞻为琅琊王,你是省部级,有权建议上面任命个正国级?另外,纵观汉末三国哪有异姓封王的?邓艾纯粹是在画大饼。当然,诸葛瞻更是大怒,直接将邓艾派来的使者斩杀,率军出战,这是绝望了?连守都不守了,蜀汉的这点家底也要败光了。
诸葛瞻率军出击,黄崇激励将士,李球、张遵也全部跟随,他们也想不到这一战是蜀汉和魏国的最后一战,来吧,让你们看看蜀汉的尊严。诸葛瞻在绵竹城外摆开阵势等待邓艾军前来,邓艾率军前来也摆开阵势,随即传令其子邓忠率部进攻诸葛瞻右翼,以司马师纂率部进攻诸葛瞻左翼,结果,魏军猛攻并没有撼动诸葛瞻的军阵,反而被击败退回。二将回来报告:“敌人阵势坚固,很难将其击破。”
现在正是拼命的时候,谁悍不畏死,谁就胜利,邓艾大怒,道:“生死存亡之际,全都在此一举,还什么行与不行!”邓艾大声斥责二将,还要将他们斩首。
压力给到二将,魏军数量又多,战斗力还强于对方,他妈的,挥军再战!邓忠、师纂率军拼命,邓艾也没闲着,亲自指挥督战,诸葛瞻的部队开始崩溃。
面对蜀汉军队的崩溃,跟随诸葛瞻征战的长子诸葛尚无比悲愤,他叹气:“我父子受到国家的巨大恩惠,不能早日斩杀黄皓,让国家受辱百姓遭殃,这才导致今的失败,还活着干什么!”诸葛尚策马冲入魏军阵中战死,时年十八岁。
诸葛瞻、黄崇、李球和张遵也全部在此战战死,以生命诠释了蜀汉最后的尊严。邓艾命人将诸葛瞻的首级送往洛阳。邓艾的突袭效果很好,蜀汉各地都以为魏军不会马上攻来,加上刘禅、黄皓等饶耽搁,各地大多未做守城调度。在听邓艾率军进入阴平后,各地百姓骚乱,纷纷逃进山野。绵竹之战后,邓艾名声更加响亮,蜀汉军队全线崩溃,各县的长官要么望风而降,要么弃官逃走,只有郫县县令常勖坚持抵抗,祖父、父亲那一辈都在蜀地担任官员,常勖在郫县县令任上为政简约,从不烦扰百姓,这也是能够支持他一直抵抗的重要原因。
邓艾可是位非常优秀的将领,在这种有利情况下,一鼓作气继续进军到雒县,现在的四川广汉北,大军逼近成都。刘禅非常恐慌,立刻召集群臣商议对策,是战是降必须做出决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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