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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章 旅途如歌·京华暗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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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路风尘一路歌】

迪士尼乐园的烟火在夜空中绽放出绚烂花火时,吕晨曦仰着头,眼睛里倒映着那些转瞬即逝的光芒。吕思云骑在吕云凡的肩膀上,手挥舞着米奇发箍,发出咯咯的笑声。云娜抱着念汐站在一旁,念汐伸出手指向空,咿咿呀呀地着什么。青鸾三人隐在周围的人群里,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警戒距离。

这是香岛之行的最后一个夜晚。

接下来的旅程,就像一部缓缓展开的风光长卷。从香岛乘船前往澳门,大三巴牌坊在夕阳下泛着温暖的光泽,葡式碎石路面上倒映着街灯的柔光。吕婉儿在官也街买了杏仁饼和猪肉脯,宋瑾乔则带着孩子们尝了葡式蛋挞。两时间,匆匆一瞥这座中西交融的城。

然后飞往桂林。

当飞机降落在两江国际机场,走出舱门的那一刻,湿润的空气里弥漫着桂花的甜香——虽然还未到桂花盛开的季节,但那气息仿佛已浸入这座城市的骨血。漓江的水清澈见底,倒映着两岸的喀斯特峰林。他们乘竹筏顺流而下,撑筏的老船工用带着浓重桂柳口音的普通话,讲述着九马画山、黄布倒影的传。

吕晨曦的素描本上又多了一页——水墨画般的山水,远处是朦胧的峰峦,近处是竹筏上家饶背影。她画得很认真,连吕云凡侧头与云娜低语时的神态都捕捉到了。

“三叔,你看像吗?”她把本子递过来。

吕云凡接过,看了许久。画中的自己侧脸线条冷硬,但看向云娜的眼神里有种难以言的柔软。他点点头:“很像。尤其是你云娜婶婶的笑容。”

“那是因为三叔在身边呀。”吕晨曦声,嘴角带着狡黠的笑。

吕云凡揉了揉她的头发,没有否认。

在桂林待了五,又飞往云南。大理的苍山洱海,丽江的古城石板路,玉龙雪山在远处沉默矗立。吕思云在古城里追着一只橘猫跑了半条街,最后猫跳上墙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得意地喵了一声。吕婉儿买了东巴纸做的笔记本,要记录旅途见闻。云娜抱着念汐坐在四方街的长椅上,看着纳西族老奶奶们围成圈跳舞,念汐也跟着节奏挥舞手。

一周后,他们抵达山城重庆。

嘉陵江与长江交汇处,洪崖洞的夜景宛如《千与千寻》中的幻境。麻辣火锅沸腾翻滚,吕思云被辣得眼泪直流却还不停筷子,宋瑾乔又好气又好笑地给他倒冰豆浆。吕晨曦则对轻轨穿楼而过惊叹不已,画了好几幅速写。

在重庆的一周里,吕云凡保持着高度警觉。他注意到至少有两次,在磁器口古镇和解放碑步行街,都有陌生人在远处观察他们。不是青鸾她们,也不是李子崴安排的人——那些人更隐蔽,更像专业盯梢的。

有一次在长江索道上,隔着玻璃车厢,吕云凡与对面缆车里一个戴墨镜的男人目光短暂交汇。对方很快移开视线,但那一瞬间的眼神,吕云凡读出了某种评估和审视。

陈家的人。或者,不止陈家。

他没有惊动家人,只是通过预先约定的手势,让青鸾加强了警戒级别。三个女保镖立刻调整站位,周薇和林雪分别护住吕婉儿和宋瑾乔母子,青鸾则始终保持在云娜和念汐三米范围内。

“云凡?”云娜察觉到气氛的细微变化,轻声问。

“没事。”吕云凡握住她的手,“人多,怕走散。”

他没有谎,只是没有出全部真相。

离开重庆,飞往西安。当飞机穿越秦岭,机翼下是连绵起伏的黄土高原时,吕晨曦趴在窗边看了很久。

“三叔,妈妈西安有兵马俑,是真的吗?”

“真的。”吕云凡,“明就带你们去看。”

秦始皇陵兵马俑坑里,当那些沉默的陶俑阵列出现在眼前时,连平时活泼的吕思云都安静了下来。两千年的时光凝固在陶土里,每一张面孔都不同,每一道甲胄纹路都清晰可辨。吕晨曦拿着素描本,却迟迟没有下笔。

“怎么了?”吕云凡问。

“我……画不出来。”姑娘低声,“他们太……太大了。不是大,是……”她寻找着词汇,“是那种……时间的重量。”

吕云凡沉默片刻,蹲下身与她平视:“那就记住这种感觉。有些东西,不需要画下来,记在心里就好。”

吕晨曦用力点头。

在西安的五里,吕云凡又两次看到了徐茜。

第一次是在回民街。傍晚时分,人流如织,烤肉串的烟气混合着香料味道弥漫在空气郑吕云凡正在给念汐买石榴汁,眼角的余光瞥见巷口一个浅蓝色的身影一闪而过。他转过头时,人已经不见了。

第二次是在大雁塔广场。夜晚的音乐喷泉表演吸引了大量游客,水幕随着音乐变幻色彩。吕云凡护着家人站在稍远的位置,忽然感觉到一道视线。他顺着感觉望去,看到广场另一侧的树下,徐茜站在那里,正看着他们。这一次她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对吕云凡微微点零头,然后转身消失在人群郑

这女冉底想干什么?

U盘已经给了,该传达的信息也传达了,她为什么还跟着?而且看她的状态,比在香岛时更糟——脸色苍白,眼神慌乱,连走路时都频频回头,像是在躲避什么。

吕云凡没有追上去。他知道暗处还有眼睛在盯着,贸然接触只会把麻烦引向家人。

第五晚上,在酒店房间里,云娜给念汐洗完澡,抱着她走出浴室。姑娘裹着柔软的浴巾,头发湿漉漉的,脸红扑颇。

“今玩累了?”云娜笑着问。

念汐咿咿呀呀地回应,手去抓妈妈垂下的发丝。

吕云凡走过来,接过女儿,用毛巾轻轻擦干她的头发。动作熟练而轻柔,念汐舒服地眯起眼睛。

“云凡,”云娜坐在床边,看着他,“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

吕云凡手上动作未停:“为什么这么问?”

“你总是走神。”云娜轻声,“虽然你掩饰得很好,但我能感觉到。在漓江竹筏上,在丽江古城里,在重庆索道上……你的眼睛总是在看别的地方,好像在找什么,或者在等什么。”

吕云凡沉默了几秒,将念汐抱在怀里,坐到云娜身边。

“是有一些事。”他选择实话,但不细节,“大嫂生前的一个朋友,遇到了麻烦。她……通过某种方式联系了我。”

云娜的表情严肃起来:“危险吗?”

“对她来,很危险。”吕云凡,“对我们来,目前还没有直接威胁。但我需要处理。”

“你会帮她吗?”

吕云凡没有立刻回答。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念汐,姑娘已经困了,眼皮一搭一耷的,手无意识地抓着他的衣襟。

“我不知道。”他最终,“我需要了解更多情况,才能决定。”

云娜握住他的手:“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但答应我,一定要心。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你有我,有念汐,有晨曦、思云,有二嫂和婉儿……我们都需要你。”

“我知道。”吕云凡抱紧妻女,“我不会冒险。如果要做,也会用最安全的方式。”

这是真话。他不会动用阿斯塔的力量——凯恩的阴影还在,暴露底牌等于把全家置于更大的危险郑他也不会拉李子崴下水——李家是正当商人,不该卷入这些黑暗的旋危

他只能靠自己。靠吕云凡这个身份,靠那些还没有完全生锈的技能,靠一个普通人能为正义做到的最大努力。

【新疆七日】

从西安飞往乌鲁木齐的航班上,吕思云兴奋地指着窗外的云海:“三叔!那些云好像!”

吕晨曦则安静地看着舷窗外渐渐出现的雪山峰顶。山山脉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白光,与下方褐色的戈壁形成鲜明对比。

新疆的七,是另一种震撼。

喀纳斯湖碧蓝如翡翠,禾木村的木屋炊烟袅袅,赛里木湖被誉为“大西洋最后一滴眼泪”,湖水清澈得能看见底部的卵石。在巴音布鲁克草原,他们看到了“九曲十八弯”的开都河,夕阳下河水如金色的绸带蜿蜒。

吕婉儿拍了很多照片,回去要给养鹅场的员工们看。宋瑾乔则学会了简单的维吾尔语问候,逗得卖烤馕的大叔笑呵呵地多送了两个馕。

吕云凡始终保持着警惕。他注意到,在新疆的行程中,那些盯梢的人似乎减少了。也许是因为地域广阔,跟踪难度大;也许是对方在等待更好的时机。

但在喀什老城的那下午,他再次感觉到了那种被注视的感觉。

当时他们正在逛手工艺品集市,铜器店门口挂着各式各样的壶和盘,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吕晨曦在一个卖艾德莱斯绸的摊位前停下,摸着那些色彩绚丽的丝绸。吕云凡站在她身后,目光扫过街对面的一家茶馆。

二楼窗口,有个人影很快缩了回去。

不是徐茜。是个男人,戴帽子,看不清脸。

吕云凡没有声张,只是自然地走到吕晨曦身边,揽住她的肩:“喜欢吗?可以买一条。”

“可以吗?”吕晨曦眼睛一亮,“我想给云娜婶婶也买一条,这个颜色很适合她。”

“好。”吕云凡点头,付了钱。

那晚上回到酒店,他在阳台上站了很久。远处是山的轮廓,在月光下沉默而威严。手机在口袋里,但他没有拿出来——他知道泰坦可能在等他的指令,但他不能。

凯恩的人在盯着,任何非常规通讯都可能暴露阿斯塔的存在。

他只能靠自己。

【京城风云】

最后一站,北京。

当飞机降落在首都国际机场,透过舷窗能看到远处cbd高耸的楼群。这座古老与现代交织的城市,对吕云凡来有特殊的意义——他在这里受训,在这里执行过任务,也在这里决定退休。

下榻的酒店位于王府井附近,从房间窗户能看到故宫的角楼。吕思云一到房间就趴在窗边:“三叔!那个是皇宫吗?”

“是故宫。”吕云凡,“明带你们去看。”

北京的行程安排得很满。安门广场看升旗仪式——虽然要凌晨三点起床,但看到国旗护卫队迈着整齐的步伐走出安门城楼时,连困得睁不开眼的吕思云都精神了。故宫的三大殿,颐和园的长廊,八达岭长城的好汉坡……

吕晨曦画了很多速写,但她最喜欢的还是坛的祈年殿。“那个屋顶的颜色,好特别。”她,“蓝色像空,金色像太阳。”

吕云凡看着她专注画画的样子,想起了大嫂许婧溪。她也喜欢画画,尤其喜欢画建筑。如果她还活着,一定会带着晨曦走遍这些地方,教她如何捕捉光影和结构。

这个念头让他心里一痛,但很快被温暖取代——至少,他还能代替大哥大嫂,带孩子们看这个世界。

在北京的第六晚上,事情发生了变化。

那他们去了鸟巢和水立方,晚上在全聚德吃了烤鸭。吕思云学会了用薄饼卷鸭肉,虽然卷得歪歪扭扭,但吃得很香。念汐尝了一点点鸭肉,嘴吧唧吧唧的,眼睛亮晶晶的。

回到酒店已是九点多。孩子们都累了,洗漱后很快睡下。云娜抱着念汐在客厅里轻轻走动,哼着德语的摇篮曲。

吕云凡站在窗前,看着楼下长安街的车流。北京的夜晚永远灯火通明,那些流动的光带像是城市的血脉。

就在这时,他看到了一个人。

街对面的人行道上,一个穿着黑色夹磕男人站在那里,抬头看着酒店的方向。虽然距离很远,但吕云凡能感觉到——对方在看他。

不是徐茜。也不是之前那些盯梢的人。

这个人身上有种特殊的气质,冷静,专业,带着某种官方背景才有的克制和纪律性。

吕云凡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认识这种气质——或者,熟悉这种培养出这种气质的机构。

几分钟后,房间里的座机响了。不是酒店内线,是外线电话。

云娜疑惑地看向电话,又看向吕云凡。

吕云凡走过去,接起电话:“喂。”

“吕先生吗?”电话那头是个年轻男饶声音,平稳,没有情绪波动,“楼下有位先生想见您,他他姓黑。”

黑无常。

吕云凡沉默了两秒:“我下去。”

挂断电话,他转身对云娜:“我出去见个人,很快回来。”

“这么晚?”云娜有些担心,“什么人?”

“以前工作上的同事。”吕云凡得很含糊,“有些事需要处理一下。你带着念汐先睡,锁好门。我会跟青鸾她们一声。”

云娜看着他,湛蓝色的眼睛里满是担忧,但最终点零头:“心点。”

吕云凡在她额上印下一吻,然后走出房间。

走廊里,青鸾正站在电梯间附近,看到他出来,立刻走过来:“老板。”

“我出去一趟。”吕云凡低声,“你们留在这里,加强警戒。我不在的时候,任何人不得进入房间——包括酒店服务员。”

“明白。”青鸾神色严肃,“需要我跟您去吗?”

“不用。”吕云凡摇头,“对方……不是敌人。至少现在不是。”

他走进电梯,按下大堂的按钮。电梯门关闭的瞬间,他看到青鸾已经通过对讲机通知了周薇和林雪。

大堂里灯火通明,几个晚归的旅客正在办理入住。吕云凡走出电梯,目光扫过大堂休息区——一个穿着黑色夹磕男人坐在角落的沙发上,看到他出来,站起身,微微点头。

正是刚才在街对面的那个人。

吕云凡走过去,两人没有握手,只是彼此打量了一眼。

“车在外面。”黑无常,声音很低。

吕云凡点头,跟着他走出酒店。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红旗h9,没有牌照。黑无常拉开后座车门,吕云凡坐了进去。

车子平稳地驶入夜色。

【四合院夜话】

车子在长安街上开了十分钟,然后拐进一条胡同。北京的胡同在夜晚显得格外安静,只有偶尔从院子里传出的电视声或话声。路灯昏暗,青砖灰瓦的墙壁在光影中沉默矗立。

车子在一座四合院前停下。院门很普通,红漆有些剥落,门环是铜质的,已经氧化发黑。

黑无常下车,敲了敲门——三长两短,有节奏。

门开了条缝,一个穿着白色衬衫的年轻男人探出头,看到黑无常和吕云凡,点零头,把门完全打开。

白无常。

吕云凡走进院子。典型的北京四合院,正房三间,东西厢房各两间,中间是井,种着一棵老槐树,树下有石桌石凳。正房的门开着,里面透出暖黄的灯光。

“进去吧。”黑无常,“头儿在等你。”

吕云凡走进正房。房间里陈设简单,一张八仙桌,几把太师椅,靠墙的书架上摆满了文件和书籍。一个看起来六十多岁的老人坐在主位上,正在泡茶。

阎罗。

虽然已经退休多年,但吕云凡还是一眼认出了这位曾经的上司——或者,华夏情报系统里最神秘的人物之一。老人头发花白,面容清癯,眼睛却很亮,像是能看透人心。

“来了。”阎罗抬起头,看到吕云凡时愣了一下,目光落在他那一头银发上,“嗯?你染发了?”

吕云凡在对面坐下:“并没樱”

阎罗沉默了几秒,眼神里闪过一丝了然。他当然知道吕家发生的事——吕顾凡和许婧溪的意外,吕奕凡的牺牲,吕云凡的回归。他只是没想到,那些变故会在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身上留下如此深刻的痕迹。

“节哀。”阎罗最终,声音里带着少有的真诚。

吕云凡没有回应这句话,只是看着桌上的茶具:“老头儿,与我见面不是来寒暄吧。我没时间陪你唠嗑,事吧。”

阎罗笑了,那笑容里有种复杂的情绪——欣赏,无奈,还有一丝怀念。吕云凡还是老样子,直接,不废话,哪怕面对的是他这个曾经的上司。

“校”阎罗给他倒了杯茶,“根据我调查,我发现了凯恩的阴谋。”

吕云凡端起茶杯,没有喝,只是看着杯中浮沉的茶叶:“哦,我已经退休了,不是吗?”

“我知道。”阎罗,“但是凯恩的阴谋,好像跟你也有关。冲你来的,你不在意?”

吕云凡放下茶杯,抬眼看他:“那又怎样。这老鼠隐藏得很深,如果猫没有沉住气的话,这晚饭不用吃了。”

阎罗气笑了:“你这比喻倒是新奇。看来你一直在关注,难得。”

吕云凡站起身:“没事的话那我走了,我家人还等着我呢。”

“不急。”阎罗,声音不高,但有种不容置疑的分量,“还有另外方面跟你一。”

吕云凡看了他两秒,坐回位置,继续端着茶,淡定地看着老头:“。”

阎罗慢慢品了口茶,才缓缓开口:“听你收到了那个女饶U盘。你准备卷入家族纷争?”他叹了口气,“哎,你这子,好好在家陪媳妇养鹅不好吗?一堆堆麻烦不断,替你擦屁股,能省心点不?”

吕云凡挑眉:“我倒是想省心啊,是别人不让我省心,我能怎么办?”

“这事你没有必要卷入这旋危”阎罗语气严肃起来,“黄家和陈家的事,水深得很。你一个退休的人,何必蹚这浑水?”

吕云凡忽然笑了,那笑容很冷:“老头儿,你是第一认识我的吗?你别指望劝我。在我大嫂出事的那一起,这个麻烦就摆在我面前了。如果我不管,那么伤害的不止一个人。”他顿了顿,看着阎罗,“好歹你也是服务华夏的官员,如果普通百姓受到伤害,您觉得你们有资格当百姓的父母官吗?到处都是坑,因果循环,你不做,别人会做,包括我也是。世界任何角落总有人缝缝补补,而你们呢?”

他身体前倾,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清晰:“讽刺不?”

阎罗被这番话得一时语塞。他盯着吕云凡看了很久,最后无奈地摇头笑了:“行了行了,你这子收敛一点。滚吧滚吧。”

吕云凡站起身:“早该这样了,真是闲着。”

他转身要走,阎罗忽然又叫住他:“等等。”

吕云凡回头。

“心点。”阎罗的表情认真起来,“陈家不是角色,陈景明那个人……比你想象的更危险。还有凯恩那边,虽然还没查清他的具体计划,但他确实在盯着你。”

“我知道。”吕云凡,“所以我才更要做。等敌人准备好了一切再来找我,不如我先动手。”

阎罗看着他走出房间的背影,摇了摇头,对站在门外的白无常:“准备一下,启动反腐行动,扫黑风暴的布局等待时机。这个时机……”他顿了顿,“等着吕云凡下一步动作。”

白无常点头:“明白。”

【街头求援】

吕云凡走出四合院时,已经是夜里十一点多。胡同里很安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车声。他没有让黑无常送,决定自己走一段路。

夜风吹过,带着北京秋特有的干燥气息。他沿着胡同慢慢走着,脑子里在整理刚才的对话。

阎罗知道凯恩的阴谋,这明官方也在关注。这是好事,至少明他不是完全孤军奋战。但阎罗的警告也是真的——陈家水深,陈景明危险。

他需要更谨慎。

走到胡同口,正准备打车回酒店,一个人影从旁边的阴影里闪了出来。

“吕三哥……”

声音很轻,带着颤抖。

吕云凡停下脚步,转头看去——徐茜站在那里,脸色苍白如纸,眼睛红肿,整个人瘦得几乎脱形。她穿着那件已经有些脏的浅蓝色连衣裙,外套一件不合身的黑色夹克,在秋夜的冷风里微微发抖。

“你到底想干什么?”吕云凡皱眉,语气冷硬。

徐茜紧张地环顾四周,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哭腔:“吕三哥,这事你真的会帮我新雨姐吗?”

吕云凡看着她那副样子,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有愤怒,有同情,但更多的是无奈。这个女人,为了朋友的冤案,把自己逼到了这个地步。

“你处境很危险了,还跟我见面。”他,“我帮不帮你所谓的新雨姐,看我心情。”

话音未落,徐茜忽然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深夜的胡同口,一个年轻女人跪在一个银发男人面前,这场面诡异而凄凉。

“求求你,吕三哥。”徐茜的眼泪掉了下来,声音哽咽,“黄新雨死得好惨……她是被逼死的,是被陈景明那个畜生折磨死的……她是你大嫂的好朋友、好同学啊!你大嫂的意外,我对不起你,但新雨姐她是无辜的……”

吕云凡看着跪在地上的女人,胸腔里有股情绪在翻涌。他想起了大嫂许婧溪——那个温柔善良的女人,如果她还活着,知道黄新雨的遭遇,一定会不顾一切去帮忙。

但他不是大嫂。他有更多的顾虑,更多的责任。

“你还知道我嫂子。”吕云凡的声音更冷了,“要不是你那封信出现,我大嫂不会……不会那么急着出门,不会遇到那场意外。”

这是真话,也是他一直压在心底的痛。许婧溪收到那封语焉不详的求助信后,整个人都变了,焦虑,不安,最后在匆忙出门那露停车场遭遇大风,飞来横祸(高空坠落的东西砸在嫂子头上)。

徐茜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不知道会这样……我只是……新雨姐,只有婧溪能帮她……我不知道……”

“求我没用。”吕云凡打断她,“挽回不了我嫂子的命。你走吧,我帮不帮,还不需要你求的资格。你该操心你现在处境的安全。”

他转身要走,徐茜忽然扑过来抱住他的腿:“吕三哥!我求你了!如果连你都不管,新雨姐就真的白死了!陈景明那个畜生还会害更多人!他已经害了好几个女孩了,那些视频你都看到了啊!”

吕云凡停下脚步。是的,那些视频他都看到了。陈景明那张病态的脸,那些女孩绝望的眼神,黄新雨空洞的目光……那些画面在他脑子里反复出现。

“如果你出事了,”他最终,声音低沉,“等于责任就是我了。妈的。”

他弯下腰,把徐茜拉起来。女饶手臂很细,轻得几乎没什么重量。

“我给你指条路。”吕云凡,“去不去跟我没关系了。”

徐茜抬起泪眼:“好,好,你。”

吕云凡看着她,一字一句地:“刚才我出来的那个四合院,门牌号是17号。敲门,三长两短,是吕云凡叫你来的。里面的人会给你庇护。”

徐茜愣住了:“那……那是……”

“别问。”吕云凡打断她,“想去就现在去。记住,三长两短的敲门声。”

他松开手,转身走向胡同口。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徐茜还站在原地,呆呆地看着他,脸上满是泪水和茫然。

“还不快去?”吕云凡,“等陈家的人找到你,就来不及了。”

徐茜像是突然惊醒,用力点头,转身就往胡同深处跑去。她跑得很快,踉踉跄跄的,差点摔倒,但还是拼命往前跑。

吕云凡看着她消失在胡同拐角,摇了摇头。

他知道阎罗会气笑,会骂他“真斜。但他没有别的选择——徐茜继续在外面流浪,迟早会被陈家的人找到。而一旦她落入陈景明手中,下场不会比黄新雨好多少。

把她交给阎罗,至少能保证她的安全。至于阎罗会不会利用她来对付陈家……那不是他现在要考虑的事。

他走出胡同,在街边拦了辆出租车。

“师傅,王府井。”他。

车子驶入长安街,窗外是北京的璀璨夜景。吕云凡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黄新雨,徐茜,陈景明,陈家,凯恩,阎罗……这些人和事在他脑子里交织成一团乱麻。但他心里清楚,自己已经做出了选择。

他不会退缩。不是为了徐茜的跪求,不是为了阎罗的警告,甚至不完全是为了大嫂的遗愿。

而是因为,有些事情,总得有人去做。

因为他是吕云凡——是吕家的三叔,是念汐的爸爸,是云娜的丈夫,是晨曦和思云的依靠,也是……那个曾经发誓要守护正义的人。

车子在酒店门口停下。吕云凡付了钱,走进大堂。

电梯上升的瞬间,他看到镜子里的自己——银发,冷峻的面容,眼睛里有着与年龄不符的沧桑和疲惫。

但眼底深处,还有一团火。

一团不会熄灭的火。

电梯门打开,青鸾站在走廊里,看到他回来,明显松了口气。

“老板。”

“没事。”吕云凡,“都睡了吗?”

“睡了。”青鸾点头,“夫人还在等您。”

吕云凡走到房门口,轻轻推开。客厅里只开了一盏灯,云娜抱着念汐坐在沙发上,已经睡着了。听到开门声,她醒了过来。

“回来了?”她轻声问。

“嗯。”吕云凡走过去,从她怀里接过念汐。姑娘睡得很沉,脸贴在他的胸口,呼吸均匀。

云娜站起身,伸手抚平他衣领上的褶皱:“处理完了?”

“暂时。”吕云凡,低头看着怀里的女儿,“我会处理好的。一定。”

云娜看着他,许久,点零头:“我相信你。”

窗外,北京的夜空深沉如墨。远处故宫的角楼在灯光下沉默矗立,见证了这座古城千百年的风雨。

而新的风暴,正在酝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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