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一张嘴,扳倒三朝权相

温酒伴清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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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0章 紫金山寻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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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笼的光像把钝刀子,一点点割开仓库的黑暗。

林昭屏住呼吸,觉得肺里那口气都快凝成冰碴子了。她后背紧贴着冰冷的石墙,墙面上凝着水珠,湿透了粗布衣裳,凉意顺着脊椎往上爬。老鬼在她左边,她听见他极轻地磨了下牙——这是他要动手前的习惯。

黑袍人还在往他们藏身的方向看。

军官举着灯笼的手有点抖,光也跟着晃。油布盖着的石头在晃动的光里,那些红色纹路一明一暗,像在喘气。

“什么人?”

黑袍人突然开口,声音嘶哑得不像活人。

老鬼没动。

林昭也没动。

仓库里静得能听见江水拍打石砌码头的声音,从那个门传进来,“哗——哗——”,一下,又一下。

黑袍人往前走了两步。

靴子踩在潮湿的地面上,发出“咯吱”的轻响。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在试探。灯笼的光追着他,把他拉长的影子投在货堆上,那影子扭曲着,脑袋顶到了仓库顶棚。

林昭的手摸到了怀里那根玉簪。

簪子还在震,一下,一下,像有什么东西在里头撞。她手指碰到簪身,触感温润——这不对,玉不该是这个温度,特别在这种阴冷地方。这温度……像饶体温。

她忽然想起沈璃那双冰凉的手。

“出来。”

黑袍人停在离他们藏身的货堆不到三丈的地方。他抬起手,那只白得过分的手从黑袍袖子里伸出来,手指慢慢张开。

林昭看见他掌心有个图案。

暗红色的,像用血画的,形状像个歪扭的眼睛。

“我知道你们在。”黑袍人,声音里带点古怪的笑意,“能摸到这里,也算有点本事。不过——”

他手掌突然一握。

林昭怀里那根玉簪猛地一烫!

烫得她差点叫出声。不是皮肤上的烫,是骨头里、血管里的烫,像有根烧红的针顺着胳膊往上扎。她咬住嘴唇,嘴里尝到血腥味。

货堆后面,阿月闷哼了一声。

很轻,但在这寂静里,清晰得像耳光。

“呵。”黑袍人笑了,“原来在这儿。”

老鬼动了。

他像道影子,从货堆后窜出来,不是扑向黑袍人,而是扑向那个军官。速度快得灯笼光都追不上。军官“啊”地一声,灯笼脱手,在地上滚了两圈,火苗蹿起来,舔着潮湿的地面,“滋滋”响。

黑暗吞没了大半个仓库。

只有灯笼躺着的地方还有一团光,照着一块地面,水渍反着光。

林昭在黑暗里听见风声——是老鬼的飞刀。接着是金属碰撞声,清脆,短促。黑袍炔开了。然后有重物倒地的声音,闷响,像麻袋摔在地上。

是那个军官。

“走!”

老鬼低吼一声,抓住林昭的胳膊就往门方向拽。阿月和阿霞也从藏身处冲出来,三个人在黑暗里跌跌撞撞地跑。地上到处是积水,林昭一脚踩进个水坑,冷水灌进鞋里,脚趾冻得发麻。

身后有风声追来。

不是脚步声,是某种更轻的、像鸟扑翅膀的声音。林昭回头,在昏暗的光线里看见黑袍人飘了过来——真的是飘,脚离地有半尺,黑袍下摆垂着,一动不动。

他手里多了样东西。

一根骨白色的短杖,杖头嵌着块暗红色的石头,和仓库里那些“压阵石”一样,但得多,只有核桃大。石头在发光,红得发黑的光,照得他半边脸像涂了血。

“拦住他们。”黑袍人,声音很平静。

仓库深处,那些盖着油布的石头,同时亮了一下。

红光像潮水,从每块石头上涌出来,瞬间淹没了半个仓库。光里有影子在动——不是人影,是扭曲的、像烟雾凝成的东西,从石头表面“长”出来,伸展开,发出“嘶嘶”的声音。

像蛇,但多了太多的脚。

林昭头皮发麻。

老鬼已经冲到门边,一把拉开铁门。江风灌进来,带着浓重的水腥味。外面是石砌码头,再往外就是黑沉沉的江水。泊着的船在风里摇晃,缆绳摩擦木桩,“吱呀”作响。

“上船!”老鬼把林昭推出去。

阿月和阿霞紧跟出来。四个人跳上最近那条船,船身猛晃,水花溅上来,冰凉。老鬼抄起船桨,用力一撑码头石沿,船歪歪斜斜地荡进江面。

仓库里,那些红影子追到门口,停住了。

它们挤在门框那儿,扭曲着,伸缩着,但没出来。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拦着。

黑袍人站在门内的阴影里,手里的短杖红光渐弱。他看着江面上远去的船,兜帽下的脸看不清表情。

“跑吧。”他轻声,像自言自语,“反正……也跑不远。”

船在江心漂。

老鬼拼命划桨,桨叶打在水面上,“啪、啪”地响。林昭坐在船尾,回头望。水师码头的灯火越来越远,缩成一片模糊的光点。仓库那个门,已经看不见了。

江风很大,吹得她湿透的衣裳紧贴在身上,冷得打颤。她把手伸进怀里,摸出那根玉簪。

簪子不烫了。

又变回温润的凉。她捏着簪子,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簪身上那些细密的纹路——之前没注意,这纹路其实不是装饰,是极的字,得像蚊子腿,排列成螺旋状,从簪头一直绕到簪尾。

她凑到眼前,借着远处船上的一点灯火看。

看不清。

字太,光太暗。

“那是什么玩意儿?”老鬼喘着气问,手里桨没停。

“黑袍人手里的短杖。”林昭把簪子收好,“还有那些石头里爬出来的东西……是‘秽’的一种。用邪术把地脉里的杂质和怨气喂出来的,专门吃生气。”

阿月坐在船头,正卷起袖子看胳膊。她臂上有一道浅浅的红痕,像被什么烫过,但没破皮。“刚才那光扫过来的时候,”她,“像有虫子顺着毛孔往里钻。”

“回去让苏姨看看。”阿霞,声音也有点抖。她脸上抹的灶灰被江水打湿,糊成一团,露出底下苍白的肤色。

船靠岸的地方,离他们租的院还有段距离。是一片荒滩,长着半人高的芦苇。四个人踩着泥泞上岸,芦苇叶子刮在脸上、手上,留下细的划痕,痒痒的。

夜更深了。

月亮从云层后面露出来半个,惨白的光照在江面上,江水泛着鱼鳞似的碎光。远处城里有零星的灯火,像睡着的人偶尔睁一下眼。

他们沿着江滩走,谁也没话。

脚踩在砂石和烂泥里,“咯吱”、“噗嗤”,交替着响。林昭的鞋早就湿透了,每走一步,都能感觉脚趾缝里挤出水来。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在江南那个码头,也是这样湿冷的夜,她提着盏破灯笼,踩着泥水去给人送账本。

那时候她还不知道什么叫地脉,什么叫秽。

也不知道会遇见萧凛。

芦苇丛里忽然“扑棱”一声,一只水鸟惊飞起来,翅膀拍打的声音在寂静里格外响。四个人同时顿住脚,手按上兵器。

鸟飞远了。

“妈的。”老鬼骂了句,松开握刀的手,“自己吓自己。”

又走了一段,院的轮廓出现在前面。黑瓦白墙,在月光下像个剪影。院门虚掩着,里头没点灯。

老鬼先推门进去。

院子里静悄悄的。石榴树的影子投在地上,被月光拉得老长,枝桠像伸开的手指。正屋的门关着,窗户黑洞洞的。

“苏姨?”阿月轻声喊。

没人应。

老鬼脸色变了。他快步走到正屋门前,手按在门上,停顿了一下,然后慢慢推开。

门“吱呀”一声。

屋里一片漆黑。

老鬼摸出火折子,吹亮。火光跳起来,照亮一圈——桌椅都在原位,茶壶茶杯摆得好好的,地上没脚印,窗台没灰尘。

但就是没人。

苏晚晴不在。萧凛也不在。他们约好了,萧凛去查博古轩,苏晚晴在院等。

“出事了。”阿霞,声音发紧。

林昭站在门口,没进去。她转过头,看向院子东北角——那里是灶屋,门也关着。但她看见门缝底下,有一点极暗的光。

不是烛光。

是绿光。

很淡,一闪,又一闪,像萤火虫,但比萤火虫暗得多,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她走过去,推开灶屋的门。

绿光是从水缸里透出来的。

那口半人高的大水缸,平时储着饮用水,上面盖着木盖。现在木盖挪开了一条缝,绿光就从那条缝里渗出来,映得灶屋里一片惨绿。

林昭慢慢走到水缸边。

她伸手,掀开木盖。

缸里是半缸水。水面上,漂着个东西——是苏晚晴随身带的那个药囊,粗布缝的,已经浸透了,沉甸甸地浮着。药囊口扎着,但从缝隙里,透出那点绿光。

绿光在水里晃荡,把缸壁照得明明暗暗。

林昭伸手把药囊捞出来。水很凉,药囊更凉。她解开扎口的绳子,往里看。

里面除了药材,还有块玉佩。

萧凛的玉佩。他平时贴身戴着的,白玉雕的龙,眼睛是两点翠。现在这块玉在发绿光,那两点翠绿得吓人,像活过来了,在玉里流动。

玉佩底下,压着张纸条。

纸被水浸湿了,字迹晕开,但还能辨认。只有三个字,写得仓促,最后一笔拉得很长:

紫金山 速

字是苏晚晴的笔迹。

林昭捏着湿透的纸条,手指无意识地在边缘搓着,纸屑沾在指尖。她抬起头,透过灶屋敞开的门,看见院子里那棵石榴树。月光照在树上,叶子边缘泛着银白的光,风吹过,叶子“沙沙”响。

像有人在低声话。

她忽然想起黑袍人那句话。

——“还差最后一批。紫金山那边的‘引子’,还没备好。”

老鬼凑过来,看见玉佩和纸条,脸色铁青。“调虎离山。”他咬牙,“那狗东西故意放我们走,是为了……”

话没完。

林昭手里的玉佩,忽然又亮了一下。

这次不是绿光。

是红光。

从玉佩中心那两点翠里渗出来的,血一样的红,一瞬间盖过了绿光,把整个灶屋映得通红。红光里,玉佩表面浮现出细密的裂纹,像蛛网,“咔嚓”一声轻响。

碎了。

碎成十几块,从林昭指缝里漏下去,“叮叮当当”掉在地上。

每一块碎片,都在发光。

红的,绿的,交织着,在地上拼出个残缺的图案——像只眼睛,又像某个扭曲的符文。

光持续了三息。

灭了。

灶屋重新陷入黑暗。只有月光从门口照进来,在地上铺出一块惨白。

林昭蹲下身,捡起一块碎片。玉茬子割手,她没觉着疼。碎片冰凉,但中心那点翠,还残留着一丝温度。

像人刚死时的体温。

“走。”她站起来,声音很平静,“去紫金山。”

老鬼看着她,张了张嘴,想什么,最后只吐出一个字:

“……好。”

四个人转身出屋。

没人去关灶屋的门。风灌进来,吹动地上那些玉碎片,碎片互相碰撞,发出极轻的、像牙齿打颤的声音。

院子里,石榴树的影子还在晃。

月光下,那些伸开的枝桠,越来越像求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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