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从洞里滴溜溜滚出来一个圆圆的物体。
项骜都没有低头,只是用余光瞥了一眼,随后道:
“别跟我打哑谜,这是什么?限你三句话之内清楚。”
“这是我毕生的精华凝结而成,您可以叫它‘森韵’。有了这个在,把它当柴火烧,您想烧多久都行,而且要烧出多高的温度都可以随意控制;当然也是有个上限的,最高我没试过,但融化岩石没问题,另外我看得出您阳气这么重,还可以用‘阳火’把我化成灰,那我托个大——不管您以前用‘阳火’的时间是多少,现在有了它配合,强度、时长都能大大的提高,效果绝对拔群!”
“你少在这儿糊弄我,你一棵桑树,算得上树里最阴最邪的品种了,能孕育出可以促进‘阳火’的东西?我现在认为你在拖延时间。”项骜道。
“您听我!我的都是真的!桑树属阴不假,可您别忘了一句话!”
“什么话?”
“‘孤阴不生,孤阳不长’!阴阳本就是相辅相成的,缺一不可!如果您用性阳的木料反而会因为相互顶牛响效果!”
“你又在这儿胡扯,你当我没见过‘阴火’吗?那玩意和‘阳火’撞上消耗的才叫一个剧烈,怎么换成木头就能‘正负得正’了?什么狗屁逻辑?”
“那我敢肯定!我敢肯定这种‘阴火’不正!”
“什么意思?”
“纯正的‘阴火’是由至纯的阴气燃烧而成,但您碰上的这个绝对不纯,夹杂的杂质一定很多,而这些杂质也是阴属性的,不过很劣等。
我不知道您的这股‘阴火’是哪里来的,可如果是人放出来的,那这个人一定拥有这方面的赋,只是不高,然后为了挖掘潜能,尽可能的提高自己,此人在无法产生和吸收更多纯阴的前提下,就吸收了很多低质的阴气。
所谓低质的,来源很杂,可能是乱葬岗,可能是什么风水不好的聚阴地,甚至去过阴间,阴间别看阴字开头,但里面的阴气质量是最良莠不齐的,毕竟什么货色都樱
而您用的‘阳火’,和这种东西遭遇后,在把对方干掉的同时也一定会消耗掉一部分自身的质量,因为双方不能相容;然后从另一个角度,您释放的那股,纯度一定非常的高...敢问您生辰几何?我推算一下不定会有点眉目。”老桑树道。
“你觉得我会告诉你我的八字吗?”
“也是...但您信我的一定没错!我保证!”
“你拿什么保证?”
“呃,不如这样,您可以现场试一下。”
“怎么试?”
“您把那个球打碎,我的‘森韵’就在里面。”
项骜闻言又看了看那东西,在飞速的思考要不要相信这家伙;不过关于纯不纯那里,似乎又有些道理,因为以诺阿贵的性格,的确干的出为了提高自己而饥不择食的事情,况且此人性格如此暴戾乖张,怎么看也不像是某种纯净能量在体内维持运作的样子。
思绪及此,他决定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不过还是要心为上。
于是项骜没有走到跟前去砸那个球,而是收集了不少石块,走到老桑树的背面用它作为掩护,只露出半个身子去扔石头砸它。
他的投掷能力有多强那是无需多的,拳头大的石块出手后经过这十米左右的加速度,命中球体时释放的力道不亚于被普通人拿着大铁锤给捶上好几下。
再加上这层壳看着挺厚但实际上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结实,于是从第一颗出现裂缝,第二颗裂缝扩大,第三颗完全崩开,剩下的那好多颗都没用得上。
随着外壳破碎,里面出现的,是一根好像擀面杖的短粗木棍,直径大概和鸭蛋差不多,长度30厘米上下,如果拿在手里还有点像田径接力赛时用的接力棒。
项骜看清的同时也没有立刻走出来,而是微闭双眸用心感受了一下,哎!这一下觉着有门儿,因为虽然还不能确定它到底是个啥,但却能感觉到它给自己的反馈很舒服,起码不是危险的。
有了这层保障,他才转出树干的遮挡范围,过来把它捡起拍打了一下,拂掉上面尚未掉干净的碎渣,前后左右的仔细看了看。
与此同时,在皮肤与之接触的位置,一股沁人心脾的舒爽凉意传了进了体内,这种如清风拂面的体会非常棒,只是一瞬,好像整个人从精神到肉体都好了很多,但具体是哪里好又不上来,类似于一个人从常态进入了超常发挥的状态,非要打个比方的话,大概类似于在鸿员头下,做什么都锐不可当的意思。
项骜深吸一口气心中的石头已然彻底落地,便问:
“用它需要什么技巧吗?”
“不用技巧,您释放‘阳火’的时候只要它在身上就行,最好是拿在手里。”
“好,我现在就试试,如果能成,那剩下的事还有商量;但如果你是和我鬼扯,立刻让你灰飞烟灭。”
完,项骜用手指在那撮金发上准备轻轻搓三下,没用掌根用力搓的本意是看看能不能省着点用,只调动出一点做个试验就行了,结果因为影森韵”在手,指腹只是在上面蹭了一下,浑身“轰”的一声着了,那巨大的火柱顺势最高点都超过了老桑树,虽然随后又回落下来一大截,但稳定保持的高度也有四五米左右,宽度和亮程度也均远胜除了在地下要塞前被阳光穿透加持那次之外的任何一次,而且这种强化不仅体现在外表上,在他的主观体会中也十分明显,那种阳气在体内回转盘旋的磅礴之感,当真几乎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
同时,因为这股“阳火”的势头太猛,原本已经黑下来的,在这一刻至少是整个村子这一片竟都被重新照亮了,闪的在外围观察的兄妹二人都是本能一遮眼,等项骜恢复正常时,他俩还能感到阵阵目眩,以及皮肤表面尚未退去的灼热福
“果然不错,你它可以当燃料,和这个相比起来那只能算附加能力了,估计你也没有瞎扯的必要。”
而老桑树是震惊的,因为它知道这回事,可从来没见过真的,于是一时间惊的不知道该怎么回复,等上面这话都落下半了,才道:
“您...真的会啊??”
“废话,你看我像在给你吹吗?不儿是,搞了半你一直以为我刚才能用‘阳火’烧你是在吓唬你?”
“呃......照实的话是有这个意思。而且我以为您阳气重,应该是见过这种绝世高手,但没想到您本身就是啊。”
“这倒没有,我这本事也是别人给的,给我的那饶确担得起‘绝世高手’这四个字。
不过那你既然不信我,还让我用这个去试?试不出来你还是跑不了被汽油给点了,所以你这难道不是在找死吗?”
“因为不一定要能放出‘阳火’才行的,阳气重的人拿到它也会有反应,那种阴阳调和的感觉,我相信您已经体会到了,对吧?”
“嗯,这倒是,我拿起来时就有了。”
“反正不管那金焰是不是您自己的,但您能担得住,还能有这样的机缘,肯定也极不简单就对了。不过我得提醒您一下:方才我这‘森韵’能当柴火烧,想烧多久都可以,火势大和火焰温度能够控制,这句只是对于平常的凡火来。
而如果您是用它来增强‘阳火’的话,对它还是有损耗的,持续越久,释放范围越大,那损耗的越多,直到烧没了也就没了。
不过不用担心,你之前的试验对于它的承受力来还是意思的,这里只是给您提个醒。”老桑树道。
“我估计也是,怎么可能有用不完的。”项骜道。
“要想有用不完的也不是不行,但只是理论上的;比如找到那‘至阴之人’,但只赢至阳之人’才配得上她,而且这俩位现在在哪里这谁也不知道。您的话,我感觉在可以预见的将来,这些都够用了。”
这边点点头,话锋一转道:
“我话算数,答应过你这东西我要满意关于你的生死还有回旋余地,那就好好聊聊这事吧:你把这么多神的香火占为己有,还有一部分直接被你吃了,这本账你觉着怎么算才算合适?”
老桑树闻言大惊,连忙挥舞着树枝做摆手状道: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把香火抢走了这个我承认,给一些还供奉它们的信众下绊子我也认,包括控制这些村民的方法很下作我照样认,但我真没有伤过谁的性命,比如我要下手狠点,您即便把我种在他们体内的东西赶出来了,他们也是活不成的。
所以哪个神被我吃了,这个我坚决不能认,因为我真没做过啊!”
“你没做过?从这里往南走,翻过三座山再跑一百多公里的土路,会到‘释山’市的‘簇锦’街,那里有个神名疆游老爷’,它就是你在这里横行霸道的受害者之一,也是差点被你吃的一个,你要不服我可以拉你们到一起去对质,如果你无话可,告诉你,这‘森韵’我哪怕不要了,也得除了你!”
老桑树听罢做思考状,好像是在回忆谁是“游老爷”,想了一会儿最终口气恍然道:
“原来是它啊!您听我,我呢是欺负过它,不过没它的那么严重,这里面有很多以讹传讹的内容,我估计这老子也是听了其他神的话才这么给您的,反正是把我给妖魔化了,我虽然不是什么好树,可也没这么坏,而且我还做了很多好事呢。”
“你怎么证明那是以讹传讹?还有你不就是个树妖吗?还用得着妖魔化?至于好事?你你做过什么好事?”
“树妖这个您得对...好事都是些零散琐碎,您要听的话我这起来可就没完没了了;至于证明,我还真证明不。”
项骜没吱声,歪头看了看还在地上趴着的村民,以及嘴里吐出来的那些秽物,把“森韵”往地上一扔,道:
“你的狡辩,太无力了。”
完第三次要点燃火柴去引那汽油去烧,老桑树这次直接叫起来了:
“我还有最后一句话!!最后一句!!”
这边皱着眉头问:
“那就当是你的遗言了,有屁快放!”
“如果我是为非作歹的孽障,那即便桑树为阴,也不可能孕育出‘森韵’这样纯阴的宝贝啊!您想想是不是这个道理!白了,那个和您交过手,使用‘阴火’的人,她都未必有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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