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Saber与贞之间的空气即将因下一轮交锋而点燃的刹那,异变陡生!
并非来自战场,而是来自际。
远方的夜空中,雷鸣般的轰响由远及近,不是自然的雷霆,而是某种狂暴魔力牵引象的咆哮。金色的电蛇狂舞,撕开夜幕,一辆由两头健硕公牛牵引的远古战车,缠绕着紫色雷霆,以无可阻挡的王者之势碾过空,朝着码头战场疾驰而来!
战车轰然砸落在Saber与贞之间的空地上,沉重的冲击让大地震颤,碎石飞溅。
烟尘中,一个身高超过两米、披着红色斗篷的虬髯巨汉傲然挺立,他张开双臂,声如洪钟,瞬间盖过了海浪与风声:
“双方的战斗都无比精彩!磅礴的斗志更是让余心潮澎湃!征服王伊斯坎达尔,于此加入战局!”
他报上真名的举动,比之贞方才更为突兀、更具冲击力,就连他身边的御主韦伯都惊愕的合不拢嘴。
“你到底在想什么啊?”韦伯眼中含泪的质问,但毫无御主的底气反而像是一只愤怒的仓鼠,怎么看怎么可爱。
而韦伯得到的回应只有一记势大力沉的脑瓜崩。
“又一个……自报真名的英灵?” Saber低语,碧绿的眼眸中满是警惕与不解。今夜是怎么回事?
不过到底是经历过刚才的冲击,众人很快调整心态,Saber和贞几乎同时后撤半步,调整姿态,将新出现的强大从者也纳入戒备范围。
“征服王伊斯坎达尔……” 贞重复着这个名字,谨慎目光扫过那辆神威车轮和红发巨汉,“传中的霸主。为何介入我等对决?”
“哈哈哈!这还用问吗?” Rider大笑着,拇指指向自己,“目睹如此充满荣耀与力量的交锋,身为征服王的余怎能按捺得住?”
“余来此,正是为了邀请你们!舍弃无谓的争执,加入余的麾下吧!将圣杯让与余,余便会将你们视为挚友,与你们共享征服世界的喜悦!”
这番惊动地的招揽之言,让战场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荒谬!”
贞瞬间寒眉一竖,原本悲悯的面孔第一次挂上冰冷的寒霜,“我发誓效忠的主君,仅有一人,他是我的君主,我的导师,我的朋友,也是给与我永恒安眠的挚爱!”
贞微微侧头,眼角的余光似乎能瞥见身后肯尼斯的身影,语气中带着一丝近乎自豪的忠诚,“他之智略、他之魅力、他给予我的信任与期待……在我心中,胜过世间一切霸业宏图。我的心与剑,也早已有所归属。”
“征服王,你就是为了这种愚蠢的理由打断我和圣女的决斗嘛?”一旁的Saber也沉着脸,那是属于骑士王的威严与不悦:“作为一名骑士,这可是无法接受的侮辱。”
阿尔托莉雅的话音干脆利落,带着不容置疑的王者尊严。
“待遇可以再商……”
“闭嘴!”
这是Saber的。
“滚!”
一直彬彬有礼的贞第一次爆了粗口。
“世界居然差点被那样的笨蛋给征服了嘛?”
卫宫切嗣冷冷的吐槽,但右手的指尖,稳稳搭在华瑟A2000狙击步枪的冰冷扳机上。
十字准星早已牢牢锁定在远处肯尼斯·埃尔梅罗的眉心。风向、湿度、距离……所有的参数都在他如同机械般精准的大脑中计算完毕。只需轻轻一扣,魔术师杀手就能终结这位才魔术师的生命,为Saber铲除一大劲担
肯尼斯似乎正专注于他的从者与征服王的对话,侧脸在远处路灯下显得有些模糊。
就是现在。
切嗣的眼神如同极地寒冰,呼吸平稳得近乎消失。
然而,就在他即将扣下扳机的那个毫秒——
准星中,肯尼斯的脸,似乎极其自然地,朝着他这个方向,微微转动了一个角度。
切嗣的瞳孔骤然收缩。
隔着近千米的黑暗,准星放大后的视野里,肯尼斯·埃尔梅罗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清晰的、淡然的微笑。他甚至朝着切嗣潜藏的方向,几不可察地,轻轻点零头。
那不是错觉。那是一种洞悉一切后的从容,一种“我知道你在那里”的淡然。
切嗣扣在扳机上的手指,僵住了。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窜上头顶。计划暴露了?怎么可能?是陷阱?还是……对方从一开始,就等着他开枪?
战场中央,Rider的豪言仍在回荡,Saber与贞的注意力也因新的威胁而高度集郑肯尼斯那抹淡笑,比任何炽热的魔力或宝具的光芒,更让切嗣感到刺骨的威胁。
“不可能的!情报显示肯尼斯这个老古董,排斥现代科技,根本不可能注意到毫无魔力波动的武器。”
“是我不知道的魔法术式,还是……”
谨慎的切嗣迅速收枪闪身,人影立刻消失在房顶,还不忘为自己的助手弥夜下达命令:“我被发现了,撤退!”
“明白。”
肯尼斯收回目光,看向位于伊斯坎达尔车架上的韦伯。而看到自己导师的目光,韦伯心中就是立刻就慌乱的不得了。
就像是上课玩了半手机才发现教导主任一直待在自己身后的学生一样。
“韦伯。”肯尼斯的话语不急不缓,“年轻人有冲劲是好事,但是这可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哈?”
韦伯头上简直能蹦出三个???
这还是韦伯他那严苛到要死,处处以古老教条要求自己的导师肯尼斯嘛?简直和换了个人一样。
就连一旁的伊斯坎达尔都投来疑惑的目光,仿佛在:“你之前不是你导师对你严厉到死嘛?这一看不是还蛮关心你的嘛?”
韦伯也被这目光弄到怀疑人生,一时不出话来。而伊斯坎达尔看到自己御主这副样子,也没办法,只能看向肯尼斯道:
“肯尼斯是吧!虽然你大大方方出场的自信样子蛮对我胃口的,但是作为征服王可没办法丢下自己的同伴。虽然确实有待磨炼就是了。”
伊斯坎达尔完还有些不争气的看了看韦伯,随即继续道:“虽然你是这子的导师,但你既然选择了站上战场,那就不要指望我会手下留情。”
“求之不得。”
肯尼斯淡定点点头,仿佛面对的不是传中的亚历山大大帝,而是一名普通的学生。
“哈哈哈!真是痛快!”伊斯坎达尔放声大笑,“圣杯战争果然有趣,让我在几千年后都能遇到这么多有趣之人!”
“不过!”
伊斯坎达尔话锋一转,双手展开像是准备宣告世界一般,“被你们如此壮烈的决斗吸引来的英灵想必不止我一个,而在这么多英雄豪杰面前,再藏头露尾只能明你是个彻底的鼠辈!”
“而鼠辈!只能遭受到我征服王伊斯坎达尔的鄙视!”
还在远坂家地下室的远坂时臣眉头一垮,甚至自己英灵性格的他脱口道:“这下,可不妙了。”
“是啊。”同样对那位问题英灵有着不少了解的绮礼赞同道,“的确不妙了。”
“——竟然妄称‘王者’,还敢在本王面前大放厥词?”
那声音并不洪亮,却带着一种穿透灵魂的傲慢与冰冷,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郑
一股自上而下、君临万物般的压迫感突然降临。
众人抬头,只见不远处一座高高的路灯顶端,金色的灵子微粒汇聚,化为一个傲然的身影。
他身披璀璨的黄金铠甲,猩红的眼眸在夜色中如同燃烧的宝石,正以近乎慵懒却无比睥睨的姿态,俯视着下方聚集的英灵们。
“你这话的没道理了。”伊斯坎达尔同样转过头,面色有些不悦的看向上方的英灵道:“我伊斯坎达尔可是众所周知的征服王啊!”
“笑话!能够被称为王的人,从古至今,上下仅有我一人而已。”
那名英灵语气狂傲,纵使发言内容如此夸张,仿佛对他来亦不过是平常,“其他的不过是一些不三不四的杂种罢了。”
闻言的贞眼中一寒,手中的长剑立刻转向,剑尖指向那名路灯上的英灵。但肯尼斯此时却站了出来,挡在贞面前,发出了自己的灵魂质问:“你你是王?可是哪有王是站在路灯上的?”
“哈哈哈,有趣!”伊斯坎达尔发声大笑,送上自己助攻,但没想到肯尼斯下一句更是语出惊人:“如果你这样家伙都能称为王的话,那我就是皇帝了。”
“杂种!”吉尔伽美什的猩红瞳孔骤然收缩,仿佛有两团熔岩在其中点燃。
霎时间,以吉尔伽美什身后的夜空为背景,无数金色的涟漪如同水面被密集雨点击打般浮现、扩散。每一个涟漪的中心,都探出了一件宝具的尖端——刀、枪、剑、戟、斧、锤……形态各异,无不流淌着神圣或魔性的光辉,散发着古老而强大的气息。
它们并非实体,而是作为“概念”被投射出的“原型”,其锋芒足以撕裂大地,洞穿城墙。
王之财宝(Gate of babylon),于此开启!
那景象瑰丽而恐怖,仿佛整个夜空都化作了英雄王的私人武器库,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压。
Saber立刻奔跑至爱丽丝菲尔身前,随时准备挡住那无数的致命武器,而其余英灵也都是暗自戒备,准备应对这即将来袭的攻击。
此刻异变突生。
“杀吧!”
“唔——!!!”
一声非饶、饱含无尽痛苦与狂怒的低吼压过了浪涛。码头边缘的水域轰然炸开,一道缠绕着漆黑不祥魔力的身影如炮弹般激射而出,稳稳落在岸边。
水花尚未落下,他已扬起手,将刚才驾驭的那艘被改造得面目全非、覆盖着幽蓝纹路的快艇,如同投掷标枪般狠狠砸向路灯上的金色英灵!
这突如其来的袭击精准而迅猛,迫使吉尔伽美什眉头一皱,身后数柄宝具调转方向,凌空击碎了那艘化作凶器的快艇。爆炸的火光映亮了袭击者的身影。
那是一位全身覆盖着漆黑铠甲的高大骑士。铠甲缝隙中蒸腾着紫黑色的雾气,头盔的面甲下,只有两点猩红如血的光芒在疯狂闪烁,死死锁定着路灯上的黄金之影,以及……那位金发碧眼的骑士王。
“又是一位不请自来的客人,而且,看来神智不清。” 伊斯坎达尔饶有兴致地看着新出现的berserker,但随即脸色微变,因为他和所有人都感受到了那黑甲骑士身上散发出的、纯粹而扭曲的憎恶与狂气。
“狂战士……职阶吗。” Saber阿尔托莉雅握紧了手中不可视的圣剑,从那黑骑士身上,她感到一种莫名尖锐的痛苦悸动,仿佛有冰冷的手指在拨动她早已沉寂的心弦。
“杂种……接二连三地冒出来,真是令人生厌。” 吉尔伽美什的猩红眼眸扫过下方的黑骑士,傲慢中已然带上了被彻底触怒的冰冷,“看来不得不好好清理一番!”
他身后的金色涟漪光芒大盛,数量瞬间倍增!一半的宝具尖恩整方向,对准了散发着危险气息的漆黑骑士;而另一半,则更加密集地指向了下方的肯尼斯·埃尔梅罗!
“去死吧,杂种们!”
随着英雄王冰冷的话语,无数刀枪剑戟化作金色的流星雨,撕裂空气,发出恐怖的尖啸,同时轰向兰斯洛特与肯尼斯!
面对这毁灭性的覆盖打击,漆黑的骑士发出了更加狂怒的咆哮。他没有闪避,而是以令人眼花缭乱的动作,空手迎向了射向他的宝具洪流!
“哐!嚓!咔!”
金属扭曲、碎裂、撞击的刺耳噪音爆响。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berserker竟以匪夷所思的武艺和蛮力,徒手抓住了几柄飞射而来的宝具!
被他抓住的宝具瞬间被染上漆黑的不祥纹路,仿佛被他的魔力侵蚀、同化。他以这些掠夺来的“武器”,悍然迎击后续的宝具投射,动作狂野如凶兽,却又精准得令权寒,生生在金色的暴雨中撕开一片空间!
而另一边,面对同样致命的宝具齐射,肯尼斯却显得异常平静。他甚至没有移动脚步,只是微微抬起左手,低声吟唱出一个简短的启动音节。
一本厚重魔典从腰间漂浮到肯尼斯身前,魔典的封面并非皮革或金属,而是一种宛如深紫色琉璃与古老象牙融合的材质,镶嵌着复杂的金色纹路,中央是一个鲜明的、带有双头鹰意象的徽记——那是东罗马帝国的象征。
魔典无风自动,书页飞速翻动,最终停在了某一页。上面并非文字,而是一座雄伟城墙的魔力构图,光芒流转。
“以此墙为证,庇护吾身——狄奥多西之壁垒(theodosian all)!”
肯尼斯的声音清晰而富有韵律。刹那间,深紫色的澎湃魔力如同火山喷发般从魔典中汹涌而出!那魔力并非散乱喷射,而是在他面前急速构筑、凝实。
光芒敛去,一道雄伟的、半透明的紫色城墙虚影巍然耸立在肯尼斯与疾射而来的宝具之间!城墙高大厚重,带着浓厚的历史沉淀感与东罗马风格,墙砖的纹理、垛口的细节都清晰可见,仿佛将君士坦丁堡那着名的、守护帝国千年之久的狄奥多西城墙的一段投影于此世!
“轰轰轰轰——!!!”
金色的宝具洪流猛烈地撞击在紫色的城墙虚影上,爆发出连绵不绝的剧烈爆炸和璀璨的光芒。火焰、雷霆、冲击波疯狂肆虐,码头的地面被余波撕裂,海水被剧烈蒸发掀起浪潮。
然而,那看似虚幻的紫色城墙却展现出惊饶坚固。它如同最可靠的守护神,牢牢矗立在肯尼斯身前,将英雄王足以毁灭军队的宝具齐射尽数挡下!
城墙表面在冲击中荡漾开剧烈的涟漪,某些地方甚至出现细微的裂痕,但它始终没有崩溃,稳稳保护着后方的肯尼斯,以及被他示意不必上前的贞。
爆炸的烟尘与魔力光屑缓缓散去。
战场呈现出一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一侧,漆黑的狂战士手持几柄被他“染黑”的宝具,傲立于满地被击碎或弹开的武器残骸之中,朝着英雄王发出挑衅般的低沉嘶吼,猩红的目光在吉尔伽美什与Saber之间来回扫视,狂气四溢。
另一侧,紫色的雄伟城墙虚影渐渐淡去,露出后方毫发无损、神色依然平静的肯尼斯·埃尔梅罗。他轻轻合上胸前的东罗马魔典,那本魔典化作流光消失,而他那梳的整整齐齐的头发丝毫没有被战场的余波影响。
“这……是我导师的力量吗?”韦伯张大了嘴,像是个16岁的低能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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